临时爱

朱一龙铁血妈粉

适配性(陈骁/莫三鼻,14)

陈骁刚把莫三鼻推倒的时候就听见莫三鼻手机响,挂断没多会儿又响了。莫三鼻分不开神没听到,陈骁直接给它丢到床底下了。

两人筋疲力尽瘫在床上好长时间都醒不过神,直到莫三鼻迷迷糊糊想推他出去。陈骁倒不像往常一样爱干净,汗津津地搂住他,把一张脸压进他肩胛骨里,顺势贴得更紧了。

“你TM!”莫三鼻这时候骂人都没力气,那处被他捣得收不紧,两条腿脱力动不得。

“我不动,就埋会儿。”

谁信谁是王八蛋。莫三鼻骂了句脏话,一偏头又睡过去了,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,听见小文喊他“三哥,三哥!”

莫三鼻在梦里应她一声,小姑娘带着哭腔抽了抽鼻子,“三哥,你不要我了。”

莫三鼻打了个激灵醒过来,正听见床底电话响,侧耳仔细听了听,是自己的手机。

陈骁还软在他身体里,莫三鼻好不容易才爬出去,够了好几次才把手机掏出来。上面赫然显示“陶老师”。

自从捡了小文,每次接到老师的电话,天不怕地不怕的莫三鼻都打哆嗦。这陶老师是本地学校的老师,二十多年前还教过莫三鼻,每次来电话总是告状。果然,这丫头又惹事了。

“她和别人打架。我想叫你和对方家长来解决问题。”陶老师气哼哼地抱怨,“打你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!我就只能打给你爸了。”

莫三鼻想不到,这陶老师竟然还保留着自己家的电话。

“没想到!”陶老师的调门突然拔老高,又生气又好笑,“你老爷子一来竟然跟对方家长打起来了!”

老爷子今年79了。打架?吃亏了吗?

莫三鼻慌忙从地上捡长裤,被陈骁踩得一塌糊涂,眼瞅着穿不了,只能去衣柜里翻。

陈骁跟着他翻起来,蹭着他不放。“我还能来吗?”

莫三鼻腿软腰痛,每次跟陈骁虽是尽兴,可好多天都恢复不了,没好气地哼了声,“不能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陈骁蹭着他不放,“我表现得不好吗?”

莫三鼻一心记挂着小文和老莫,一个肘拐子撞在陈骁肚子上。“你也尽兴了。滚吧!”

“莫三鼻!”陈骁怒了。“你非得这么无情!”

莫三鼻乐了,“我跟一个有妇之夫犯得上有情有义吗?”

陈骁不说话了,套上衣服摔门便走,出了巷口等车的时候看见莫三鼻软着膝盖撞出来,又有些于心不忍。

“我送你去。”

莫三鼻腿打哆嗦,确实开不了车,正犹豫的时候便被陈骁推进了出租车,刚挨上座垫便痛得身子一歪倒进陈骁怀里。不等他挣扎着爬起来,陈骁把他摁倒在自己身上,故作正经地说,“你这不是挨不得嘛,靠着我。明天我给你送个座圈来。”

莫三鼻一巴掌把他拍开,硬撑着咬牙坐直了。

进了学校陶老师铁青着脸等着他,把旁边乌青着眼睛的小胖墩指给他看。小胖墩白得突出,配上一双乌青的眼睛,活脱脱一只揍肿了的大熊猫。

“先给人道歉。瞧把人揍的。”陈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来了,贴着莫三鼻嘱咐他大事化了,小事化无。

“你就是那小丫头的爸爸?!”一个大白胖子走过来,半边脸肿老高,看见莫三鼻一副混不吝的打扮又气又害怕,缩着身子梗脖子,“你丫头打我儿子,你爸打我!”

莫三鼻很吃惊,老莫和小文交道有限,这怎么打作一处的也是想不到。

“莫三鼻。”

听见喊莫三鼻才发现小文站在不远的墙角,头发散了,嘴角青了,虽然比“小熊猫”伤得轻些,可莫三鼻也是偷偷吸了口气才攥住了拳头。顺着小文站的地方才看见老爷子背着儿童水壶一声不吭地猫在墙角,脸上也是气哼哼的。

“这次是小文先动的手。”陶老师尽量做到不偏不倚,“当然,这孩子也有错。”陶老师指着小胖子打算一笔带过。

小胖子却没听出班主任的用心,只听到老师批评小文先动手了,自以为得人撑腰,冲着小文喊,“就是你先打我的!”

小文想反驳,看了眼莫三鼻又不说话了,一屁股坐在教室门外的台阶上。

“对——”莫三鼻被陈骁一个劲儿捅后背捅烦了,打算道个歉了事,却见老头儿瞪他一眼,也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了。

这不合作的态度莫三鼻看了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,刚要重新道歉就听小胖子说“我又没说错,你就是捡来的,早晚会被还回去的。”

莫三鼻把那三个字咽回嘴里,陈骁莫名觉得这场子只能自己来圆了。

“二位的医药费,我们会出的。”陈骁掏出手机,一副打算转账的样子。

大白胖子自以为拿捏住了,哼笑道,“一看这位帅哥就是讲理的。不像,”边说边瞥了眼老莫和莫三鼻,“这老头儿比这丫头还不讲理!我好心替他说好话,说他们干这死人买卖的,捡个娃来是积阴德的事,这老头儿提着拐就打过来了!”

大白胖子还想抱怨,莫三鼻咬着牙向他走了一步,大白胖子看出不对赶紧躲到陈骁背后。

陈骁“呵”了一声,笑意不减地给他转了帐,说了句什么便把莫三鼻拉到一旁。

大白胖子喜滋滋地收了钱,突然意识到陈骁说了啥,顿时气红了脸。

不远处的陶老师也听到了,不太确定地跟大白胖子嘀咕,“他说你啥?’怎么没把你打死呢?’”

我天,再忙也得搞三哥啊!

真好看,线条真美,流畅性感。

鞋?什么鞋?还穿鞋了?对不住金主爸爸!

放炮(沉心)

何开心爱热闹,也爱凑热闹,最爱过节,这节庆里面又顶爱春节。这年过年韩沉带他回老家,何开心这个如鱼得水、乐在其中。

放炮,放烟火,放烟火,放炮。人民币就是那炮仗,三两下就烧没了。韩沉没跟他讲点这一下是多少钱,由着他随便烧。

可何开心爱放炮却怕别人放炮炸响,冷不丁就被炮声炸得原地起跳。韩沉看得有趣,一开始抱着双臂看他哆嗦就乐,次数多了总担心孩子心脏受不了。到后面远远见了别人躬身去点炮,韩沉便抢先一步把他拖进怀里,双手捂上他耳朵。

何开心一开始还会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一跳,后来习惯了,便乖乖窝在他怀里不动了。

“好看。”

何开心看默剧似地看纸屑炸得满天飞,在呛鼻的硫磺味儿里贴紧韩沉的胸膛安心地笑。

这谁受得了啊!

这易受惊的体质哈哈哈哈

看我美貌的大宝贝儿